来后,仿若绿叶中最干净洁白的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高洁又清雅。
衣服试好了,乱糟糟堆在一边的那些就先不管了,因为还需要花时间弄发型妆容。萧雨芹抓紧时间坐去梳妆台前,认真仔细地用卷发棒把头发烫直,烫掉毛躁,又在脸上化上精致但不明显的妆容,俗称直男斩妆容。
微抿一下涂好了唇釉的嘴唇,心情和妆色一样粉亮起来,再细心地搭上与衣服相配的鞋,一条款式简单闪着碎光的手链,同样简单不浮夸的耳钉,再一个容量大的包包,这便可以出门了。
萧雨芹状态满分地上了出租车,紧赶慢赶,到井珩假家的时候也还是快十点钟了。这点上,刚好尤阿姨从外买菜回来,正好在院子大门口接了她。
母女俩见了面高兴,互相招呼一声到一起,尤阿姨便高高兴兴领着萧雨芹进了大门。
进大门后顺着路下一点小坡往里走,尤阿姨拎着大包小包的菜,问萧雨芹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学习累不累,钱够不够花,都是那些平时打电话会问的琐碎问题。
萧雨芹都回答得都简单,敷衍程度也能听出来点,但尤阿姨并不在意。
萧雨芹的注意力不在尤阿姨的话上,大部分都在院内的景色上,她正不露痕迹地打量井珩这里的一切。虽然她早就听尤阿姨描述过这里,但自己见了还是感觉不一样的。
尤阿姨有点唱独角戏似地和萧雨芹说着话,说到井珩的屋子前,在门外止了步子。她没有要把萧雨芹带进去的意思,抬
分卷阅读8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