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他也只能自己压抑纾缓躁动,心里甜腻也好悸动狂跳也罢,都只有自己知道,是他一个人的事,无法与她产生共鸣。
调整好呼吸便自己消化吧。
消化了一会,井珩正经问珠珠,出声很低,“谁教你的?”
听到井珩问她话,珠珠不再照镜子了,转头看向他,不知道他面无表情什么意思,自己眨巴一下眼睛,不皮也不闹,认真回答道:“定脑里面学的……”
井珩知道她说的“定脑”是平板,她没事会玩的。所以这还是看视频学到的,至于看了什么视频,学了什么电视剧,估计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接着没等井珩再问,珠珠好像有意识解释一样,继续说:“我本来想这样给尤阿姨涂的,可系……你说过不可以亲别人,我就没有这样给她涂,回来找你涂了……”
井珩听到她这么说,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心里不自觉踏实了点,也莫名地更甜了几分,好像心尖上化开了糖,一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他欣慰珠珠还是有意识的,这样给他涂口红的前提是,她知道不是谁都可以随便亲。就算还不懂事,但没有拿他和别人一视同仁,这就够他受用的了。
井珩还没再说出话来,大门上响起了门铃声。知道是尤阿姨来打扫卫生了,他做贼心虚一般,从椅子上起身,伸手抽一张纸巾擦了嘴。纸巾染上红,往垃圾桶里一丢。
从书房出来,尤阿姨刚到客厅,正要去拿抹布。家里地面倒都是干净的,平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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