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床头的一卷卫生纸,红着脸擦着自己脸上的那些粘液。
那天我没有被姨夫和大姐发现,而姨打牌直打到天黑才回来更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事。吃晚饭时姨夫已经恢复了常态,他热情地给我和大姐碗里夹着菜,如果
我没看到下午发生的一切真还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面孔。而实际上谁不是象他
那样呢我在操娘时也不再是平时在她面前撒娇的那个小孩了,而平时在乡邻面
前矜持端庄的娘在被我干时不也失声的啊啊叫吗小小的我想着这些吃着吃着竟
发了呆。
大姐只是低着头吃饭一声不吭,她下午已经蓬乱的长发重新编了起来,编成
了一根黑黑的长辫垂在肩后。姨夫给她说话夹菜时她理也不理。
坐在大姐对面的我看着她那秀美的脸,如果不是下午侥幸地看到的那一切我
是无论如何想象不到我这么文静的大姐是如何那般地被男人搞的。这么漂亮的她
后面的屁眼竟然也被姨夫的大鸡芭捅过了我如此这般的想着下面的鸡芭不由自
主的早都顶到了裤裆上。
就是许多年以后大姐第一次是如何被姨夫上的她也从来不告诉我,我只能猜
想,事情其实就发生在上次她和二姐来姨家的那次,可能也象和今天下午一样吃
过午饭姨去邻居家打牌,这样使原本可能对我大姐想入非非的姨夫有机可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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