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或是宝贝儿,你喜欢
哪一个”我嬉皮笑脸的问她,想诱她转过脸儿来。
雪子失神之下果然中计,俏脸再次侧转向我,“还有什么好问的人都是你
的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呵呵,”我站直身体,将早已肿胀成青紫色的gui头抵在她的荫道口,“雪
子,既然你这说,那老公我就不客气了。”
“噗滋”小鸡蛋大小的gui头整个就挤入那狭窄的荫道中去。
荫道口的媚肉立时层层叠叠箍住冠沟,两边的唇片向内翻合,将硬挺的荫茎
紧紧锁住,很难再前进。
“嗯……”一声闷哼,雪子猛的仰头,“彭”一下撞在桌面上。
我大惊,连忙停下一切动作,“雪子,你怎么了没伤到吧”
“没……没有,我没事,只是太久没和老公……这种感觉,我……我一时受
不了。”
原来如此,那也用不着拿头撞呀,吓出我一身冷汗。
既然宝贝儿没事,我也放下心来。
现在该是想办法化身为春风,度一度这久未开启的玉门,好好享受一下鱼水
之欢的时候。
雪子可能太久没“爱爱”了,全身肌肉僵硬,包括荫道都收缩得紧紧的。
再加上她本身荫道口就窄小,使我半点动弹不得。
人家是“初极狭,才通人”,好歹也能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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