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母亲一个清白。”芳琪愤愤不平的说。
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复杂,照芳琪这样说,邵爵士和她母亲,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从这件事也看出,芳琪的童年把她变成一个处心积虑的人。
“芳琪,你的成长也够苦的,只是没想到比我还要苦,我的苦是皮肉之苦,而你的苦是心灵的苦,同病相怜呀”我叹气的说。
“你也苦……”芳琪瞪了我一眼问说。
“嗯……我从十五岁……”我把小时候为了母亲辍学、为医药费抢劫入狱的事说出来。
“没想到你是为了母亲而入狱,我之前错怪你了。”芳琪苦笑着说。
“之前错怪我”我问芳琪说。
“当时我用邵爵士的钱,发奋考取学位当上律师,以便日后用他栽培我的钱,直接把他送入大牢。可没想到,我辛苦当上律师,竟要帮他替一位强jian犯脱罪,当时我对你是恨之入骨。”
“为什么会如此恨我呢”我不明白的问。
“当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见你巧妙揭发邓夫人的j计,续以风水术找出邓爵士的亲生父亲,给我留下一个很好印象,觉得你是个非常有胆识且勇敢的人。后来向艳珊谈起你的事,意外中得知你有办法医治艳珊,使我出现柳暗花明的希望,结果你的强jian案,如一盆冷水淋到我头上,气得我……”
“后来,你就与我针锋相对……”
“当然,因为艳珊的不幸,使我十分痛恨强jian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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