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烈的颤抖,身体象一张弓,把我们一起从沙发上抬了起来,我
们紧紧地拥在了一起,好一会儿,妈妈崩紧她的虹一样弯曲的身体颤抖着,女阴
内壁的肌肉抓紧我的棒棒,在我的棒棒上尽情的痉挛着,妈妈就这样和我一同达
到了高嘲。
她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我却痛得差点叫了起来。
……
好一会儿,我们才从这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我和妈妈相互替对方拭去身
上的汗水,然后很快各自收拾好回房去了。
那一夜的疯狂之后,我对妈妈的爱恋不知不觉又深了一层,但是我们不能象
在小山村里时那样尽情地享受情爱的快乐,毕竟这是在家里,家里还有爸爸,还
有姐姐们,而且,妈妈又是那样的爱着爸爸,或许她对我更多的是一种怜爱,一
种补偿,又或许是一种永远说不清的东西。
她尽量地在回避与我的xing爱,尽量地在维持做为一个母亲的地位,但我却不
一样,我真的是很爱她,哪怕我已经从心里面承认她是我的母亲,哪怕我象她一
样敬重爸爸,我还是无法阻止自己一次次地沉沦下去。
我不得不说我真的是很迷恋她,我的母亲。
……
这一年的雨季来得很快,爸爸的伤又发作了,军区安排他到青岛的三0三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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