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ru房是我割掉的,这是因为爱,我才这麽做。
我杀了人,我是死囚犯。可是该死的不是我,是我的父亲。我是最不该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我是个孽子。
父亲1976年同母亲结了婚,在我们那里,只要有媒、有礼,摆了酒就算成亲,领不领结婚证都无所谓。母亲比父亲大三岁,当时父亲不够法定年龄,也就没有领结婚证。婚後母亲就怀了我,一家人都高兴,希望她为李家生个男丁。
世事难料,1977年恢复了高考,我的父亲考上了大学。父亲走後母亲才生了我,她写信给父亲,父亲连一个字也没回。春节的时候,父亲回来了,他很冷淡地对待母亲,一天也没有在她房里住过,临走的时候,他只看了一眼在奶奶怀抱里的我。
我是岁那年才见到父亲的。这些年来,母亲含辛茹苦,守身如玉地在家里侍奉公婆;我也一直以为,我有一个爹在省城。见了面才知道,他在省城早已经又结了婚,并且有了一个小妹妹。
他将我们安排在招待所里,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给我。他跟母亲谈话的时候我悄悄地听,我听见母亲哭着说∶我倒无所谓,死活就这麽一辈子,这些年也熬过来了。可是娃儿大了,在山里书也没得读,你就那麽安心父亲说∶我知道,想着哩
父亲这些年在城里混得还不错,常寄钱给母亲。一年後,我和母亲进了城,母亲帮一家小厂糊纸盒,我也进学校读了书。
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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