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手术后,他不想吃饭时,女人用勺子舀粥,固执一口一口伸他嘴边,强迫他吃。
药物迟迟褪不下去,他发脾气时,女人安抚他的同时,也让医生包容他。
身边多一个不能奈何左右的人,有了个较劲的,时间就过的快了。
不像是现在,每天入目所及的都是针头,入耳能听见的,是点滴的滴答声。
全身能感受到的,各种情绪都好像退化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觉猖狂。
从骨子里,从皮肤里,挥之不去的痛,每天都在蚕食他。
他要痛死了,难受死了。
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异国他乡受折磨。
没有人可以说话。
难受到极致,也只能沉默以待。
哒哒哒。
有脚步声走进病房了,楚闻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幻听,努力想把眼睛睁开。
有一只手放在他眼睛上,很温暖。
那个人发出一声叹息,并不说话。
不知挣扎了多久,楚闻舟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帘,室内空无一人。
又是幻觉。
长出口气,楚闻舟坐起来想喝口水。
无意中手碰到碗,他愣了愣,一两个小时前小圆端来的粥碗,是温热的。
拿起来尝了一口,粥也是热的。
是有人来过了。
楚闻舟眉心深皱,眼尾变红。
不再犟下去,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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