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颤抖,也止不住泪水。
中年女人给她递了好几次纸巾,南烟都轻声道谢。
中年女人屡屡回头,南烟都是在流泪的,那种静默无声的哭。
哭泣不打扰别人,但瞧着也苦极了。
这个年轻女人应该很爱她丈夫吧。
那个研究院都是供美利坚有钱有势的人去的,不知道她丈夫得了什么病,可怜啊!
他们的别墅离研究院近,也是万幸当初选的住址近。
中年男人开了二十分钟不到,就进到目的地了。
南烟下车,她说话,中年女人帮忙给门卫翻译。
门卫在这种地方上班,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当下呼叫里面的相应科室,不多时,南烟联系上了给楚闻舟面诊的那个亚裔医生,南烟咬着牙说完,最后一句脱口,感觉整个人都虚了一层。
五分钟后,急救床被推了出来,给楚闻舟手术的医生也跟着跑了出来。
护工动作熟练,将楚闻舟挪到床上,医生看了看他瞳孔,和背后衣服上、车上的出血量,当机立断推进了急诊。
急诊室外,手术灯光亮起时,南烟那飘荡的心,终于有了些着落。
脸上都是泪,控制不住,简直失态死了。
手脚也是冰凉的,神思恍惚,康健的南烟没好到哪儿去。
护士让她坐在病房外,摸着南烟的冰手,给她拿了一床毯子裹着。
南烟后知后觉,自己也在发抖。
分卷阅读15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