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真的是这样吗?她的柳哥哥虽是男人初尝云雨情爱,表现差强人意,不过她想着应当还可以再好生培养,毕竟她这身子此刻还没有餍足呢!沾染大片滚烫精液的花心此刻微微酥痒,好像在说大棒子怎地如此不济,撞了这么一会儿便偃旗息鼓了,好生不满足呢!
白芙蕖微微仰头看向柳询,一双柳眉半蹙,含情杏眸飘泪,如兰呼吸轻轻喷洒在柳询脖颈,好似无意识的扭动如柳条柔软的腰肢,实则是将饥渴蠕动的穴肉轻轻磨蹭那正想往外拔出的半硬长物……
檀口微张,天真无邪的呢喃着:“唔……好烫,好烫……柳哥哥的大鸡巴是不是也坏了,喷了那什么烫烫的出来,好多好多都把芙儿弄得肚皮鼓起来了……唔……是不是芙儿的小骚逼把哥哥的大鸡巴给夹坏了,大鸡巴都不会动了,也不硬邦邦的,现在软趴趴的……怎么柳哥哥的大鸡巴也同铁匠叔叔的一样,捅了不到半柱香就不顶用了,为什么李婶婶要这样说大棒子不顶用啊……李婶婶还说什么,什么铁匠叔叔的大棒子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柳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柳哥哥的大鸡巴捅芙儿的小骚逼捅的芙儿好生难过,不过也有点快乐……不过也是就半柱香的功夫大鸡巴就软了就不动了……这是不是就是李婶婶说的银样镴枪头,那柳哥哥的大鸡巴也是银样镴枪头咯,很不中用咯!”
白芙蕖深知什么话可以轻易挑起男人的胜负欲与征服欲,特别是她这样以不谙世事的无辜
口吻说出来的挑衅之语极大的侮辱了男人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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