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的花穴似乎也有春水噗呲噗呲的响声起来了,她带着微微的梗咽抽泣的破碎嘤咛从捂着的小嘴里轻轻蹦出来,声音婉转低就,媚的出水儿:“你说什么……诶慢些……唔……床都要散架了……笙郎,母妃求你了,轻些可好……”
霍谧笙的额头也有黄豆大小的汗珠落了下来,他听见香贵妃的闻言勾起嘴角,他收腰提臀,结实紧绷肌肉贲起的胸膛微微起伏,下面却是越发勇猛有力 的冲撞起来,”母妃不知笙郎何意,那笙郎现在给母妃上一课可好……所谓独怜幽草涧边生,可不就是母妃腿心那道小小粉粉的小涧,这涧边独生这卷曲可爱的黑亮幽草,浓密乌黑,笙郎私下看书,书里说女子这处乌草茂盛可是淫娃荡妇,爱极男人的意思呢……“
”你……你莫要讲这些乱七八糟的……唔……“香贵妃带着哭腔的怒道,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独怜幽草涧边生是这么个意思,聪慧如她,立马懂了霍谧笙下边的意思,他这圣贤书莫非是读到了狗肚子了,怎么能这般歪解圣贤的诗句,还说她那处密草乌黑,是那什么的象征,当真羞耻至极!
香贵妃从小知书识礼熟读孔孟之道,此刻却当真羞恼,下面的小嫩花也不由收紧, 那层层叠叠的哆嗦媚肉也不由紧紧吮吸裹绞着那滚烫粗硕的长物,可是那长物冲势太猛,微硬的蘑菇头棱口又是直冲冲的戳进子宫小窄口,滑溜溜沉甸甸的两颗饱满大囊袋也紧紧贴着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