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像这样的比喻也不及他真正的心伤程度万分之一吧,什么心如刀割伤口撒盐还真的是不过尔尔,他这三年无时无刻不是在承受着这样的煎熬,想取了她们二人性命,他下不了手,想安然看香儿幸福,他更做不到……
昨夜漆黑的暗室看不清香儿的神情,今日在微摇的烛火下看清了心爱之人的娇态,看着他的香儿因为他的挺进而露出娇媚入骨的含羞神情,看着那好像痛苦不堪又似欢愉甘美的魅惑姿态,霍阿笙什么都不愿想了,只想遵循最原始的欲望,让怀中的人儿在自己的怀中绽放……
大手粗鲁的用力分开那洁白润滑的双腿,劲腰对着那处销魂蚀骨的层层媚肉微微用劲,那显得狭窄异常的小花径被那粗大坚硬的巨物撑得饱饱涨涨的……
他只能借着那滑腻的水儿和劲腰向前挺动的力道,让火热的坚挺一捅到底再急速退出,粗重凶猛的力道在那缠绵的媚肉中反复抽插,让那圆润的蘑菇铃口往那幽深花径的敏感小花芯抵去,大力的巨物抽送中,那柱身暴起的青筋凸起也不住摩擦那细嫩的花壁软肉,引来怀中娇躯一阵阵战栗酥软……
“阿哥……你……你……我……唔……轻点……轻点……”楚小香听出了霍阿哥看似轻松的话语中藏着的辛酸落寞,她心中也不由酸楚了几分,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欲言又止,她已是别人的娘子,又有什么资格来对当年的阿哥倾吐衷肠。
来不及悲伤落寞,就被身下阿哥突然进出的抽送给弄了个措手不及,她只觉得腿心那朵粉红
分卷阅读1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