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穿暖,有没有被那妖孽打骂。
几天了,我除了从那侍卫口中问出他的名字叫“穆凌”,其余一个字也撬不出来,连右手的腕骨也不肯帮我接起来,不愧是妖孽的忠实走狗。每日一放下饭后便闪电般消失。
据说,当年纳粹法西斯曾发明过一种精致而恶毒的酷刑——把一个人完全孤立起来。不采用任何肉体的酷刑,而是将人安置在完完全全的虚无之中,因为大家都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像虚无那样对人的心灵产生这样一种压力。彻底的隔绝,彻底的真空。
当我连石室中每朵睡莲有几片花瓣都谙熟于心的时候,我想,我正在接受的就是这种酷刑。
再下去,我怕我会疯掉。
“我要出去!”我将放满饭菜的托盘往水里一推,朝石壁处大喊。我相信那石壁外肯定有不止一个人守着我这个要犯。
果然,不过一会儿工夫,石室门便打开了,进来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对我恭敬地作揖行礼:“陛下请云姑娘同去沁雪殿用膳,姑娘请随我走。”
她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在前面引路,整个甬道黑漆漆的,除了脚下的一点光,和两边不时好似有水浪拍打的声响外,什么都看不清晰。那宫女始终保持低头姿势,目不斜视,我发现那妖孽调教人果然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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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3)
酒池肉林。
看着手持三足金樽、坐在黄金坐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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