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江玉离姓江,六爷又姓江。你不觉得这中间甚有跷蹊幺?
一说画展,芳青便想起君宇,心中更是苦涩。
雨儿又说道:大少爷跟大老爷一路打探,听说你给卖到京城的小倌馆,便马上从边疆赶了过来。这是借画展为名,实则是来京城找你了。大少爷还打算到南春院找你,可你自己已找上门了。
芳青这就想起了,画展有几幅塞外景色。六爷那事也是风尘僕僕的模样,身上还有塞外的衣饰,倒真像刚到京城。那时芳青对男人的目光敏感,已发现六爷常常凝视自己。芳青当时心中自卑,还道是看不起自己、或是色迷迷的打量。
芳青心中还是不服气,反问道:还说要救我,怎幺到大漠去画画了?
雨儿连忙解释道:当年江家在京城开罪过人,怕会引人耳目,只好借画展之名,才好到京城来。到塞外去是为了找你哥哥,听说他未足十六,发配充军去了。
芳青连忙问道:那我哥哥呢?可找着他了幺?
雨儿垂头答道:找不着…见芳青脸色悽然,又再道:你不用怕,大少爷已经广布线眼,一直在打听。
芳青这时已泪如泉注,显然是全然相信了。
雨儿突然问道:大少爷派我来照顾你,我却让你陷了在姓史的手中,公子你不怪我吧?
芳青泪目答道:我当然不怪你。要是你没有放我出来,我眼下还在南春院受苦。何况,你当初放我出去也是为了我好。
雨儿之前还担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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