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抿了嘴的狠瞪欢儿,欢儿便讪讪问道:青相公有没有吩咐?要是青相公想休息了,我便出去干活。之前浆洗的衣服也差不多了,我去打点打点。
欢儿心中盘算,若是这真要了芳青的命,自己会到哪里去。院里会编排自己去跟随别的小倌?但过几年,年纪多了,还不是会给配到艰难的地方去?幸好六爷打赏甚丰,而且过水先湿脚,小顺準备给别人的打赏,凡过了欢儿手的,他都歛了不少。这时正好用来送礼,想法子谋个好差事。
房里只剩芳青跟雨儿,雨儿晓得这不比平时,光是用糖果糕点,或软言巧语,也哄不了芳青,是以也不费唇舌,只是在心中设计,该如何向小顺求救。
这时候却有人叩门进来,雨儿上前应门,见来人是牌堂的阿荣,脸上是浓浓笑意。
雨儿虽然苦恼难过,也讪讪装笑,问道:荣哥儿,怎幺过来了?青公子的牌子有特别编排幺?
芳青听见牌堂的人来了,只道是小王爷点的出堂差,更是愁眉不展,瑟缩在床上。
只见阿荣眉开眼笑,恭敬的给雨儿递上一封信,道:这是白爷刚刚捎来的信,我晓得你们想看,所以马上就过来送信了。小顺跟雨儿一向手笔疏爽,阿荣没有说出口,但这幺火热送信来,自然是想要讨赏。
芳青听了这话,马上弹了起床,也不顾身子疼痛,挣扎起床。雨儿马上过去扶了,又递了信给芳青看。芳青见这果然是君宇的笔迹,高兴得落了泪。
雨儿问道:荣哥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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