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又情动抽搐,不断吻啜其中大物。肠道软又热,大物嚮往而深入,便插得更深,朱爷gui头已达芳青摄护之旁。只待朱爷磨磨那点,芳青必定yin得像缺堤的洪水。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是百年身。苟活了几个月,芳青后庭像繁密耕作的田地,捱了万般开垦,给扒得又鬆又软。眼下不会轻易落红,也惯了恩客晚晚播种,小腹不再酸痛。田中时常埋了许多种子,已成寻常之事;又像有数不清的蚯蚓蛰伏其中,时常翻土钻地,令芳青后庭长保湿润鬆软。
此刻朱爷的蚯蚓胀得鲜红,极粗极长,已蠢蠢欲动,又要千迴百转。蚯蚓在内探头耸身,碰壁而不觉失落,反喜那又软又热的感觉。大物不动时,yin肠能裹根暖身;大物张狂时,又能以柔抚刚,时而轻吻,时而紧啜。
坊间寻常的男色小儿,初开身时紧緻可人,日子久了便穴鬆人老,乏味陈腐。南春院的小倌受了调弄,岂止秀色可餐、身子娇嫩,连菊穴都异于常人了,自然能让恩客尽兴忘返。
芳青天生十二摺菊瓣,又得了院子诲yin,本该是院里翘楚,奈可他之前傲骨倔强,即使院子悉心栽培,教了诸般伺候人的功夫,芳青却丝毫不愿施展出来,风头便不及春儿等红牌了。
可后来遇了君宇,二人倾心至诚,芳青情窦初开,心醉而身倾,便渐渐开了窍,领悟了与男人交欢的乐趣,南春院的调教便事半功倍了。只要心中有君宇,闭了眼,孽根插在其中,也分不清佔了自己的是谁,便能火热放蕩的
(二百十六)(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