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生意不大,只能算一分回佣,但如果买卖够大,就可能有二三分佣金了。
芳青听着,只觉六爷跟春儿都有生意头脑,难怪合得来。春儿这未尝不可安稳过日子,而且春儿一向精打细算,就是在院里,也有自己记帐簿,到了六爷处倒是很合适,感到很为春儿放心。雨儿年纪轻轻,童音软语,却说出这番一本正经的生意经,也惹得芳青笑了。
这天中午,欢儿收了消息,说朱爷今夜会来,让芳青好好準备。
芳青让雨儿跟着,二人来到后院兔儿爷神像处。
雨儿早备了香烛,妥贴帮助;芳青烧香焚纸,诚心祈求兔儿爷庇佑。
只见芳青垂首合十,喃喃低语道:兔大爷,我之前不信,从未来拜过,是我不懂事,是我错了,求你不记嫌,大人有大量。你帮助了春哥哥,求你也帮帮我。今后能事事顺利,但求再撑一会儿,君宇便来赎了自己。
这分明是临急抱佛脚,但芳青之前常常依靠春儿,这时顿失所依,心中难免慌了。
芳青心中有了君宇,学会了忍耐和等待,便愿意圆滑接客。现在又不能依赖春儿,只能靠自己了。何况,初见君宇,便是在忠顺王府。芳青心中不禁想道,要是殷勤服待朱爷,未知可否套套口风,打探君宇的消息。
雨儿是六爷留来专门服侍芳青的,本来就不该伺候别的恩客。芳青不想雨儿目睹自己给yin弄的下贱模样,更怕朱爷会轻薄雨儿,所以便特别叮嘱了雨儿,要他今天晚上要留在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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