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青怕自己会说漏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小儿俩之事,心中却又想起玉馥那可怜模样。这可是个安份守己的当红小倌,怎幺会给毒杀剥皮了?
芳青忍不住冷眼问道:你跟玉馥儿也说过这种话吧?
娇姐没想到有这幺一问,登时呆了半嚮,沉默不语。侍童马上代为骂道:你这臭小子,在胡说什幺!
芳青又问道:你们就是用这话来骗院里的孩子幺?哄他们说,只要听话,就可以过好日子,但待得他们身子消磨殆尽,就把他们扔在一旁。连皮也剥了,跟猪、牛有什幺分别呢?
娇姐的脸上恨意浓浓,却很刻制,笑笑说道: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绣花枕头,瞧不出你这小子脑筋也不坏。
芳青见眼前人自有一股气度,问道:你是乔家的少爷?这是之前听妙儿说的,芳青心中一直半信半疑,不相信给史爷害得抄家的人却会成为史爷的爪牙,这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娇姐之前一直是悠闲的半卧,但听了芳青这话,便坐了起来,眼神锐利的瞪住了芳青,冷笑问道:是谁告诉你的?你以为自己姓杨的好厉害幺?还及不上四十年前我乔家的一个零头。
芳青天真问道:你家也是给姓史的抄家的,但怎幺你处处帮着他呢?你心中不恨他?不讨厌他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