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幺?
芳青只能流泪点头,答道:爷肏得奴家很爽很快活。心中羞愧,后穴慌得瑟缩了,六爷的孽根给夹紧,一抽搐就丢出了精水。
六爷拔出宝刀,见已软的大物上沾满yin水,却不带血,啧道:看这穴紧,还以为可以捅出血,毕竟也是给肏了三个月的破罐…
听到破罐二字,芳青心酸难堪,撑了酸软的身子,默默俯首为六爷清理孽根。
芳青又舔又舐,腥腥的味道化在舌上,缠绕不散,新鲜又浓郁。芳青嚐精嚐多了,晓得这是年轻力壮的精。这般的客人,一晚可以要几回的。果然,芳青已经尽量放轻嘴舌,只想舔乾净,但这孽根慢慢又胀了。
六爷问道:姓杨的小贱贼,你读过书幺?语气轻浮,脸上笑得鄙夷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