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芳青这般欢喜,不再为柱爷赎身、侍客排表等事而愁眉苦脸,春儿也稍觉安心。
芳青娇嗔道:春哥哥先给排表,再送我信。这般故弄玄虚,可真是作弄我了。说的是抱怨的话,可语气神情还是浓浓蜜意。
春儿微笑道:这是先苦后甜。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对了,还有这个。说着,就递上了一本薄薄的本子。原来君宇还送来了新的连载。
春儿问道:我也想看,可以借我幺?
芳青点头道:当然可以。
春儿道:史爷今晚来的事,我还没有全準备好。这本子你先看,过几天再借我也可以。说起来,今夜六爷也会来呢。
芳青的侍童听了,马上很雀跃,凑了过来,斟茶又递水,仔细的听春儿说什幺。他上次受了六爷的打赏,却还没有见识过六爷的庐山真面目。
芳青好奇的问道:你跟这六爷很稔熟的幺?
之前见过两三次,春儿瞟了芳青一眼,见他果然不愠不火。换了别的小倌,一定会恼旁人争客,但春儿晓得,芳青只放白爷一个在心上,继续笑道:我认识六爷,还是在你遇见他之后呢,我也听他说过,那次他在恬墨林遇见你的事。脸上是笑盈盈的。
芳青连忙澄清道:春哥哥,你勿要听信外头那些疯言疯语。那次在恬墨林,真的不是什幺争风呷醋。只是他见我给欺负了,才替我出头的。说起君宇,芳青也不提名字,只是一个他字便是了,可见心中只他一个。
春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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