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在恩客的床上,还可以怎幺讨价还价?芳青听了,回头看六爷,见他脸色阴霾,再看孽根,也只是半硬,浑然没有入穴的意思。芳青只是惘然跪坐。院里的教导,要是客人入穴时不够硬,应该先用手嘴伺候。但芳青向来不依这规矩,而且总觉得这客人行事不合常理,有点奇怪。
芳青迟疑不语,六爷却抓了芳青的手,抱拥入怀,让芳青坐在大腿上,轻轻的问道:平时有没有自己来?
有的客人喜爱观赏小倌自己玩玉势助兴,这是芳青很讨厌的事,宁可客人直接插穴,也不想 这羞耻的把戏,丢人现眼。芳青以为六爷想自己玩玉势给他观赏,心中万分委屈无奈。
芳青刚才浸过热水,清醒了几分,想这人实在奇怪,自己越恶劣,这人就笑得越高兴;乖巧献身,却反见怒容。芳青之前也听说过,有好些道的客人,喜欢性子野的小倌,见小倌越放肆,就越高兴,如果小倌卑躬屈膝,反而不喜。
芳青从未遇过这幺的客人,今天以前,也没有骂过客人,忽然灵光一闪,难得遇上了,趁机把心中的冤屈发洩出来,推开六爷,说道:你这恶人总是欺负我!兵行险着的押了一注 。
芳青马上就晓得自己猜对了,只见六爷一脸笑意,伸拉把芳青拉回怀中,轻轻说道:来,我帮你玩…
六爷不动芳青后庭,却去抚弄玉芽。芳青的小玉茎既纤细,又软弱无力。六爷双手轻轻的摩擦,想要挑动慾念,那话儿却总是软绵绵。六爷替芳青弄尘拂,却消乏不成,在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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