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各位爷骑的。
史爷歎息说道:真是冤孽!所有杨氏造的孽,都由你来承担。
芳青继续说道:操练玉躯得重生,是说奴家明白了承欢雌伏男人身下的欢愉,给爷插是天大的福分。每一下抽插,都是奴家的造化,每一滴yin精,都沉yin了爷对奴家的恩情。爷为奴家编排调教,直是奴家的再生父母。
史爷淡淡一笑,说道:傻孩子,乖乖的服侍爷,也就不枉了爷的栽培。
芳青续道:烂灿芳青只一时,奴倾身心盼君滔。这是说爷位高权重,贵人事忙,奴家在院里日日守候,晚晚盼望,求爷有空时会想起奴家,来看奴家。奴家的身子,过几年就未必能入爷目了,所以奴家要趁当下,让爷的滔滔淹了奴家。
史爷笑问道:哦,怎生淹呢?
以姦还恩,求爷插穴,请肏烂奴。芳青倚在史爷的耳旁轻轻语道,赤裸的后庭在史爷的大腿上细细磨蹭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