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吗!?”那女孩儿高兴得几乎蹦起来,她不可置信地揉着眼睛,大声求证道。
“当然!‘莉莉丝’,‘露娜’作证,这是我们的约定。”
……
“又是这个梦。”提林镇酒馆老板娘,艾米.林克女士苦恼地揉了揉额角,从梦中惊醒。
如果说梦境的前半段,亦真亦幻的两个小女孩的过家家游戏,只是让她在梦中都昏昏欲睡的话,那模模糊糊的梦的后半段里,簌簌的钢弩破空声,法术灼烧肉体的兹兹声,盔甲被巨力砸扁的刺耳屈服声,人类的惨烈哀嚎声,以及不知名猛兽的恐怖嘶吼声,就是她总是失眠的原因所在了。
还好,晨曦已然划破夜幕。
窗外小贩的吆喝叫卖声,隔壁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楼下醉得和死猪一样的冒险者哼哼唧唧的梦呓声渐渐清晰可闻。
艾米.林克回到了现实生活——昨晚冒险者砸烂的桌凳要送修;被冰枪术戳穿的墙壁也要补;坏了的酵母要换掉;上午要联系吟游诗人演出;下午弟弟又要休假回家蹭吃蹭喝;提尔堡的税务官晚上恐怕又会找上门来;还有该死的吉姆用铁匠钳打的那枚狗头人都不会戴的见鬼的求婚戒指,太不像话了,她得拿给首饰商人修整下……
嘛,一堆乱起八糟的繁杂琐事,艾米.林克揉着额角,她的脑袋更痛了。
不过无论如何,又到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