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我对你们韩国的文化又不熟,压根不懂你们韩国人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金池逸抬头看向我,沉声问道:“那如果是你们中国人,当你们遇到这种事情的话,究竟会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宁愿背上知情不报的罪名,也不愿意吐露半个字的?”
“别人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说出来的代价,比不说出来的代价要大!”我随口应道。
“说出来的代价,比不说出来的代价要大?可她们都是学生,有什么是能比学业更重要的?”金池逸还是有点想不通。
看着他如此这般烦恼的样子,我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行了,现在案发现场也看了,审讯也审讯完了,我就先回去补觉了,回头你要再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金池逸完全的沉溺在案子里,压根没听到我的话。
我懒得管他,便出了警察局,拦了辆车,径直回家了。
家里,暖暖和季允熙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对父女。
见我回来,暖暖软软糯糯的叫道:“妈妈,你总算是回来了!”
我微微皱眉,不解的问道:“怎么说得好像你们等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