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什么也不说，就这么进去，看能不能把实验楼里的这个怨鬼给除掉。
前者虽然安全，但今日若不除掉这怨鬼，恐怕它以后还会出来作恶。
上次只是吓到了秦玲而已，那以后呢？谁能保证它不出来作恶？
而后者太过冒险，若不和方佳佳讲清楚，真要出了什么事，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纠结许久，最后我还是决定和方佳佳讲清楚，至于她怎么抉择，全凭她自己的意愿。
“佳佳，实话跟你说吧，这栋实验楼有很大的问题，如果我们贸然闯进去，恐怕会出事。”
我本以为听了这话之后，方佳佳会知难而退。
可谁知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极其淡定的跟我说：“其实我也看到了。”
我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方佳佳能看到这实验楼里的怨气？
一般来说，若不是被鬼魂特意找上，是看不到它们的，难道方佳佳被这实验楼里的怨鬼找上了？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方佳佳说出了缘由。
“我抹了牛眼泪，所以能看得到。”
听到“牛眼泪”这几个字，我恍然大悟。
众所周知，牛一般是很少哭的，它心地善良、任劳任怨，所以通常被人们看做是能沟通神灵的动物。
而抹上它的眼泪，往往就能够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鬼怪！
“虽然这实验楼危险，但既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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