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中,让夫子深恶痛绝。
陈铮几次三番来借书,典藏吏与他熟了,借机劝说一二。陈铮连忙应道:“这几天看书乏了,借几本闲书消遣,缓缓精神。”
“孺子可教也!”
学文与学武性质相同,贵在一张一弛,死读苦练是呆子行为,是没有前途的。
典藏吏是位六十来岁的老学究,陈铮探不出他的修为,只觉深不可测。即便没有达到阳神境,恐怕也差不多远了。
每一个图书管理员,都是深藏不露的大拿。陈铮不敢放肆,每回见到典藏吏时,都毕恭毕敬,礼数周到。
看到陈铮心里有数,典藏吏满意的点点头,伸手一指道:“癸字室有你要的书籍,最多可借五本。”
“多谢前辈!”
陈铮拱手作揖,高高兴兴地走向癸字室。
癸字书室,存放着是各种杂闻怪谈,异志小说。借着长明灯,借着油灯的光芒,陈铮看到了室内一排排的书架,上面全是书籍,粗略估计不下十万本。
陈铮心中暗道,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图书馆啊。江城书院数百年的底蕴,不知收集了多少的孤本珍籍。
陈铮看着书架上的一本本书籍,叹道:“不愧是江城书院,天下十大名校之一,就连闲书也收集的满满一屋子。”
陈铮在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书翻看了起来,这是一部话本,两指厚的合订本。翻了几页,全是谈情说爱,陈铮看的无趣,直接放回书架上。
第六九五章 突如其来的恶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