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的眯了眯眼,这种微表情的变动让他有的那种狩猎感更重了,他其实还什么都没做呢,虞晚已经要哭了,“我当然是个好人……”他拖长了一点音调来说这句话,“如果不是,刚才你那朋友差点撞死在我车上,让我直接背上一条人命不算,自己也有可能伤了残了,不是好人,这事能……‘算了’?”
虞晚的眼睛湿得厉害,全力忍着才没掉出眼泪来,听他这么说,拼命就点头,去附和:“嗯..嗯!先生,你心底善良…宽宏大量……不跟、不计较这个,真的非常非常谢谢您……”
“行了。”他嗤笑一声,打断了虞晚的话。
他本来是面朝前坐着的,开到这里的这么一点时间,没有系安全带。他伸手一碰,前座的顶灯就无声无息的灭了。这处前后都没有路灯,深夜时分,寂静无人。
他可以说是不急不忙的朝虞晚转过身来,右臂手肘抬到车座上,左臂支上方向盘,短袖的外套往那侧倒下一点,撑出视觉效果极赞的肱二头肌,结实的小手臂上绕着分明但不突兀的青筋脉络。
狩猎的猛兽摆出了进攻的姿势,探出森然的獠牙。
“‘衣服掀开。’”他扯了一扯嘴角,“说第三遍,就不只是‘玩爽’了。”】
“你,出列。”
他这样说。
虞晚的膝盖一弯,差点歪跪下去。
【虞晚愣愣的眨了一眨眼,“啪嗒”就掉下了眼泪。
这个样子好像取悦了他,侵略感极强的男人
四(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