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走了进去。
黄玉就趴在吧台上。
虞晚简直松了一口大气,快步走过去,把这开学还不足一个月、已经接过黄玉少说五次的“接人专用”外套披到黄玉肩上:“霜霜,霜霜?来,我们回去了。”
黄玉当然不叫霜霜,这是虞晚专门起来在外面叫她的,黄玉在家里排第二嘛,二双霜霜。
其实黄玉酒量相当可以,很难醉。今天显然喝了不少,艳丽的一张脸上酡红,带了琥珀色美瞳的眼睛转过来看虞晚:“......唔...娃娃!你...来了!”
虞晚其实没有小名,娃娃这两个字是当年初二、作弊被抓那档子事里,黄玉给她起的,说是虞晚怎么胆小成这样,作个弊而已,被抓了又怎么样,哭得红鼻子红眼睛,跟她家里那套烤瓷娃娃似的。
“还能站起来吗?”虞晚把外套最上面的那个搭扣按上,都没能把黄玉胸前那深深的一道沟给挡个完全,手不敢松,揪在领子上,正好也借力过去扶她起来。
“嘻嘻~”黄玉喝酒不太上头,今天不晓得怎么,兴致好像格外的高。她穿的是双鱼嘴高跟,包臀的短裙上流苏一闪一闪的,上半身一件细细的吊带上衣加一个一字领的装饰性罩衫,e杯的胸跟着她的动作颤得虞晚都脑子里发麻,一个没留神就被迎面一扑,分量感十足的压到虞晚身上:“娃娃~人家腿酸,走不动呢~”
虞晚真是被这投怀送抱的美人恩砸了个激灵,所幸这都一起住了快一个月了,黄玉是个什么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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