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所幸陆屿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温言细语地哄她:“好,我们进去,进去再做…”
谢宛然松了口气,要男人把她放下来,谁料陆屿把她双腿一抬,又摆成小儿把尿的姿势,一颠一颠地往卧室走去。
“呀——不行!这样不行!呜——太深了啊啊啊——”谢宛然惊慌地尖叫,每次用这个姿势她都本能地感到害怕,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男人的鸡巴可以肏到最最最深处,能让她连灵魂都跟着发酥。
“行的,其实老师最喜欢这样了对不对?上次这样插你,小骚屄不知道流了多少水,连尿都喷出来了呢~”陆屿咬着她的耳朵说着最最下流的话语,谢宛然羞得小腿使劲扑腾。
“你还说!不许说!呜…啊呀…都、都怪你!嗯啊~~”娇嗔的话最后还是变成了媚叫,小嫩屄中的淫水真如拧开了水龙头似的一个劲往外冒,走一路滴一路,小穴里水汪汪的,把大鸡巴整根都淹了起来,连着甬道的紧,别提有多舒服了。
陆屿被含得尾椎骨都麻了,越干越起劲,勾着谢宛然双腿的手臂甚至故意上下抛动,一时间女人的浪叫越发高亢,那小嫩屄每被插一次,淫水就往外溅开,把女人的屁股和他的大腿根溅得全是水渍。
走了几圈,谢宛然已经高潮了数次,她张着小口急促地喘气,眼泪早已夺眶而出,可是这甜蜜的折磨还没到尽头,陆屿居然抱着她走到了穿衣镜的跟前。
“呀…不、不许看…呜呜呜…坏蛋…”谢宛然俏脸
你就是天生该给男人干的(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