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吗?那就是军粮,楚军南人,带的水稻米饭一两天就馊了,即使是吃了不是生病,也是没有营养,如此一来,楚军哪有精力和体力上阵杀敌;而三秦军粮是麦粟黍米,用石磨磨面之后,做成锅盔,干爽脱水,数十日不腐败变质,称为干粮,吃了喝点水就饱了,而且添加佐料葱蒜风干猪肉,口感也好,士气哪能不旺盛?而现在这两县中间的太仓储存的正是麦粟米,而我久客秦中,刚刚从京城回来的,我会做锅盔干粮,打下官仓之后,我来教士卒们做干粮,如此一来,分到各人携带,这军粮又多了好带了,半个月不埋锅造饭也没要紧了。”刘邦听了大声叫好,上前折腰致谢,两人猛一击掌,乃定下了君臣之仪。
郦食其恣意狂放,意气张扬,到后来酒酣之际,就管不了自己了,失态以至于忘了形骸,哈呼嚣叫道:“我郦生愿凭三寸舌,定能说得白马县县令献城纳降······”刘邦知道这老家伙喝高了,不以为意,郦生瞠目道:“怎么着,不信我,耳听得五鼓了,东方拂晓,你与我一驴我自去了。”刘邦一见这老货酒量奇大,难怪自号高阳酒徒,千杯不醉,一寻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又不误事儿,何不试试看,再者凭这郦生举止言谈,可绝不是寻常人等,就颔首道:“那好吧,我就与你预备一驴,金十镒,将军靳歙陪同侍卫,你看怎么样?”郦生颔首应允了。
郦生并非狂妄无稽之徒,他能夸下海口,其实也是有他的把握的,原来这白马县尉正是他胞弟郦商。郦商仕途沉浮,转踪迹如同
第七十一回 活尸白马 魔香奇缘(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