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两人便昼夜兼程赶回安阳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楚军迟滞安阳不救赵的行为,使远在巨鹿的赵国君臣伤透了心,眼见得巨鹿城中的粮草一天比一天少,士卒们忍饥挨饿,在冻雨中瑟缩发抖,士气稀泥一样垮塌,失望的情绪也是瘟疫一样弥漫开来,那是怎么也禁止不了。赵国上下君臣简直对盟主楚国的救援不抱希望了,最后的一丝耐心也被消磨殆尽,同时,各路救兵的情绪也开始松动,这时候,一旦有一个人撑不住,那就会连锁反应,一发不可收拾,在这场天大的忧虑中,最忧心的人他是赵相国张耳,他实在是无法自控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即频频派出自己的亲信贯高去责令坐拥河北军的大将军陈余出战。
陈余被逼的无奈,升帐召来常山军统帅,张耳的儿子张敖和属将商议,陈余还是复述了那说了好多遍的那句话道:“目今围城的朝廷的长城军人多势众,另外加之章邯虎视眈眈蹲踞在我们的前面,面对四十余万官军,我们贸然出战,无异于羊投饿狼群中,我们现在只能做的就是固守待援,等到盟主大军一到,才能有实力会战。”张敖只是不语,一旁的张黡忍不住了,慷慨道:“陈大将军,等,等,等,都等一个多月了,楚军在安阳就是不动,他们有心救赵吗?我看他们靠不住。”陈余大怒道:“你懂什么?这是战机、抉择、策略,现在我们出战,无异于送死,有什么意义?”张黡振臂一呼道:“现在我们赵国眼见得不保了,巨鹿城粮少,张耳相国屡屡催兵,你还要等,那叫有意义吗?自己都不敢一战
第六十九回 夺冠军逼上兵变 决巨鹿破釜沉舟(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