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了,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一只手里拿着长剑,另一只手高举着火把,怀中挟持着一位妇人,那妇人还怀抱着一名儿童,正在放声嚎哭,凄厉的声音传出老远老远。他们被包围在一个高高的点将台上,而台下堆垛积满了茅草和柴禾,他就这样冷冷地漠视着飞马而来的项羽大军。
项羽纵马饶他一圈,傲视睥睨,突发狂吼道:“败军之将,还不下来受降?更待何时?”涉间舔着嘴唇的鲜血,爆发出一阵妖兽一样的狂笑,道:“我乃朝廷廷尉右大将军涉间,岂有受降反贼之礼,项羽,人人惧畏你神勇,我涉间不怕你,视你为狂犬疯狗而已,哈哈哈······”他突然又指定军阵中的东陵候召平质问道:“公不是我朝的东陵候召平吗?现在投身群贼,富贵如何啊?”召平闻声,猛然一脸羞赧,低着头默然无语。项羽鼻子哼了一声,指着他身边的妇人小儿对他骂道:“匹夫涉间,你要死没人拦你,奈何要挟持妇孺被你殉葬,就这样你算什么东西?”
涉间突然将手中火把扔向台下的草堆,顿时,浸透了油脂的干柴枯草,一见火星,在大风的助燃之下,窜起丈余高的烈焰,他疯狂喊道:“项羽小儿,你有什么资格来骂我?这是我的妻儿,是我的,决不能落入尔等贼手,以遭侮辱。苍天啊,我本该死!我烧死了魏王咎,岂能没有果报?烧杀我一家当然也。先帝,涉间来也,我忠秦而死,不失秦官之威仪······”最后只听到涉间妻子儿子呼救声:“救命啊······”项羽欲要上前施救,涉间已将她们砍
第六十九回 夺冠军逼上兵变 决巨鹿破釜沉舟(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