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妇人去上上政治课去。”
刘泽拱手下去,心中冷笑道:“你这鸟官,可是要当到头了,你给我大大的‘有赏’,我还你个大大一样的‘忧伤’。”即刻回家,招来夫人,吩咐这般这般,刘夫人听完脸色骤变,抱怨起来道:“夫君啊,这可是担着生死的干系,妾也不敢啊。”刘泽咬牙道:“这回不一般,因为没有下回了,夫人还是勉力去做吧。”刘泽夫人这才领命,一路去了县令的洞房,对左右人等朗声吩咐道:“奉县主老爷意思,独自劝劝新娘子,大家暂且回避吧。”众老妈子丫鬟一听,哪敢有异言,纷纷退下,只留下刘夫人和石家兄妹在哪儿,一时窃窃私语,也不知道聊些什么了。
酒酣夜阑,醉醺醺的县令老爷走进了洞房,高叫一声:“都出去,我要和小娘子亲亲······”一声吼将屋子里所有人弄得枪响鸟群飞,自己便跌撞扑了过去,一把拉下新娘子的红盖头,凑过去就亲,哪料得新娘子娇滴滴叫一声回一声:“老爷,你来了。”欲拒还迎,迎了上去,县令大喜,大舌头道:“吆呵,还真回心转意了,到底是妇人的嘴厉害,其实,你从了我县老爷,你这一辈子真是是好命活,宝贝······”说到这儿,可他不能再抒怀下去了,变成了闷哼,为什么?因为一把匕首已然洞穿了他的胸膛,他呼呼喘息着轰然倒地,这时,他听到房外传来嘈杂的嚎叫声:“贼军来了,贼军来了······”
傍晚,临近阳城县的杠里县城下,陡然升起一溜黄色的浮尘,一对疾驰的兵马渐渐近前,
第六十七回 拔安阳软骨瘟草 下双城江湖匪亲(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