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季布神勇,可当千夫,武艺深不可测,刘泽不是他万一的对手,恭贺大人有了这样的左膀右臂,那擒拿湖匪,只是指日之间的事儿。”张耳听了,沉吟不语,刘泽奇怪道:“大人,县尉如此膂力熊健,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张耳心事重重,道:“此非你所能知道的,刘泽,你帮我做一件事儿。”说着,两人窃窃私语,密谋半天方才散去。<
三天后,本是新县令任政之时,可是发生了十分奇怪的一幕,当县里大小吏胥。上自县尉季布、县丞,以及各乡、里的游徼、三老、秩、啬夫、亭长、里长代表来开全县人代会的时候,只见县里的长史,也就是后世的师爷刘泽,在县大堂挂出县令老爷的官帽,宣布:“各位,县令老爷因身体不适,今日挂冠,所有政务全部委托县丞、县尉大人,待到身体康复,再通知各位来述职。退堂!”一声吆喝,就遣散了众人,那么,县令张耳去哪儿了?又在搞什么名堂呢?只是成谜。<
再说这昌邑县城,街市之上,踽踽走来一人,手挚杏黄招牌,上书:“赛扁鹊”,一路吆喝:“专治疑难杂症,内外儿妇······”忽然,一颗红李子砸来,砸在他的招牌之上,那人大惊,举头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没由来撩自己,仰视看去,只见得十字街通衢,红楼一座,朱槛栏杆倚靠着彩霞霜雪纷纭女子,粉妆调笑,知道是烟花柳巷之地,鼻子冷哼一声,就要走过去。不料此时,“滴溜溜”旋风轴心大卷,甚嚣尘上,将他裹挟在内,儒冠吹飞,胡须尽翻,招牌也脱手飞去
第二十六回 群吕狂闹亲 孤剑独降贼(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