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瓦罐、瓦缶,站在沟渠之下,往上一罐一缶地舀水,再在上面做一堤坝,使水漫灌麦苗,其时,家家如此,人人疲惫。<
刘太平将小猴子似的刘三扔于沟渠里,将瓦罐递给他,吼道:“戽水,今日不勉力戽水,休得吃饭。”<
刘三的耳朵让他拧得火烧火燎,嘴歪齿咧,只得下到沟渠里舀了几瓦罐水,看见老爹气呼呼正监视自己,觑准一个间隙,便飞快的爬上来,作庄严之像,以苍声道:“刘太平······”<
太平闻声吃吓,愕然道:“反了,你这小忤逆子,连爹都不叫了,直唤我的名字来了,我名字乃是我爹娘唤的,莫非你要做我的爹不成?”说着上前就要开打。谁料到这刘三颜色不变,依然庄严像坐着,双手合十,道:“你说的不错,今天谁做爹,谁做儿子还不一定哩,你不知道我乃是龙交而生的吗?”<
刘太平一听,气焰登时矮了半截,心里寻思:那闹得满城风雨的话儿还是自己始作俑放出去的,如今这小狗才儿子也知道了,可如何答他?正费踌躇,又听得刘三儿沉声说道:“举沛丰都知道这事儿,连泗水郡也是传言不断,开始是你所见所说的,你今日如何不言语了?”<
太平一听点破神迹,再看这小家伙一脸宝相庄严的正模样儿,心里打鼓,莫非是上仙附了儿子的体,这一来可不是玩儿的,其实,他自己对这事儿也是非莫辨,一直蒙圈。亵渎了神明,自己祸殃,连一家人都殃及。于是,他心中震恐,腿肚子开始转筋,霎时间,口中没了
第二回刘三儿一戏父 中阳里初争大(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