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高高在上,俯瞰地上人等都小,我为大一定也。”不由得纵声大笑,俯瞰着刘季。<
刘季审视樊哙,良久才说:“哙哥本是老大,没想到今日反成其次,变小弟了。”樊哙不服,在树上吼:“我高高在上,高居你们的头上,你们悉被我踩在脚下,我不是老大谁来大?你在放屁。”<
刘季不急不躁,沉思于静,平张双臂,如鲲鹏海动,条条陈诉:“你我就以此树木来定争大,我来问你,此树是不是从地下往上长的?是下面先长,还是上面先长,是下面大?还是上面大?”樊哙一听,顿时无语,周偞道:“是下边的大。”<
刘季又道:“此树绝对不能没有下面的根本,但是可以没有上面的树冠;换一句话来说,决不能只有上面的树冠,而无下面的根本,世上哪有空中的树木?大家,说是与否?”<
樊哙理屈词穷,夏侯婴、刘泽、周偞全部都叫:“刘季言有天理,我们愿意奉你为大。”樊哙滑溜下树来将刘季按在古槐树下的白石几上,率众纳头便拜。<
樊哙谓众小儿道:“我是前老大,现在作最后一次主,诸位跟我来说,咱们言必信。”大家纷纷附和:“咱们言必信,现在奉刘季为大,愿听老大指使,有难同当,好事同享。”<
刘季在石几上忙还礼,道:“好,我刘季既然为大,即当为大之责,宁先伤我不伤列位,当然也该先有我而后有列位。我马上就与大家分富贵,樊哙,封你作候,甜瓜候;夏侯婴你做煮枣候;刘泽你鼻涕长就做
第二回刘三儿一戏父 中阳里初争大(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