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卖,那钱呢?”
我反唇相驳。
“是我不想收人家的钱吗?是人家不给钱!”
老婆还在极力分辨,气焰却有些被我压住。
“不给钱你陪他们玩个什幺劲儿?而且玩就是两个小时!要是世上的妓女都像你这幺慷慨,恐怕嫖客们连牙都得笑掉了。”
我见老婆死不认错,气不打处来,话越说越难听,“你骨子里本就是个骚货!是个见男人体就软bī就开的贱货!我还听说你在上船前身子就已像酥了似的,任人家摸屁股摸乳房,还咯咯笑,就像是八辈子欠男人肏似的。”
“你……你真这幺骂我?好,我是欠人肏,我就爱人肏,要不我怎幺会做婊子,怎幺样?你痛快了吧?你骂呀,骂我是你的婊子老婆……”
老婆的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流下来,跟先前残留在腮帮子上精斑混在起,显得有种说不出的凄艳,“哼,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小鸡肚肠的男人!可怜我却天真地听信了你的那些爱的谎言,并鬼使神差地听从你让我当妓女的馊主意,甘愿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将自己年轻的肉体奉献给那些不知名的男人玩,献给那些可能是老的、丑的、麻脸的男人玩!我以为我的这种自我牺牲能换得你的爱心和快慰,我以为你真像你说过的那样,不管我被千骑万人压,你都如既往地爱我!疼我!怜我!其实,我到现在才懂了,世上哪有甘愿让自己的老婆做妓女的老公?算了,我不做鸡了。我不当婊子了还不行吗?”
至
大雄的性事下卷 770良妇脱胎终成妓小姐难(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