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国外名著读多了,陈双喜恶毒地想,说不定高艺晟的心理活动也是一股翻译腔。拿着信站不是,坐不是,很想回信,可是她的字顶多清秀,实在说不上好看。
信封里还有一张便签。
抄写了这样一句话: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爱你就像爱生命》
眼睛一红。
女孩抱着信坐在地上,心口堵了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默默拿出手机,点开他的头像。
我没有喜欢的人,但是有讨厌的人,那个人不是你。
高艺晟难得没有出去打篮球,老实坐在家里。手机端端正正放在桌上,一来信息便能看到。
松了一口气。
兴奋许久终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