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干了什么?在同情一个变态吗?吴卿赤裸地站在自家全身镜前,检查全身遗留下来的情欲痕迹,忍不住抱头,全身上下尤以双乳和腿间的指痕吻痕为最,密密麻麻的简直触目惊心,脖颈处也被“贴心”地吸吮出一块红痕。
才站了这么一会儿,全身肌肉又开始叫嚣着酸疼,吴卿坐回床上,披上衣服反思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说要抱他呢,要不然这个变态也不会兴奋地拉着她缠绵数个小时,晕过去又生生被操干地醒来,耳边又回响起男人粗重的喘息,无力的双手早已无法攀住他的背脊,却仍被用绑带束缚掉在他的颈后。意识到自己又回想起昨晚的缠绵,吴卿赶紧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猜测这变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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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卿是在一张大床上醒来的,明显的酒店格局,还是豪华版的,她伸手拿来被妥善放置在床头柜的手机,时间显示为周六的下午1点23分。她挣扎着坐起身来,四肢酸软,全身却很清爽,腿间的私处并不感觉火辣,相反的有清凉的感觉,应该是被人上了药。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放空了下,刚醒来的迷茫感让她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摸摸身上,穿着一件裙子,料子很舒适,这衣服不是她的!她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拖着酸软的腿下床,拿过放在旁边的包包,决定赶紧回家。
吴卿在前台办理退房,想了想,还是试探的问酒店人员昨晚是谁带自己过来,毕竟是一所五星级酒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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