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他
他觉得自己亵渎了身下的女子,他的行为和其他男子有何分别?他一向的冷静自持都跑到哪去了?若非他知道绝无可能,恐怕要以为自己中了春药
二人都出了一层薄汗,下身相连之处黏糊,再加之何令雪的双乳刚才溢出不少奶水,陆峻便唤了守夜的小翠叫水
陆峻自少女体内抽出阳物,披上中衣,便扶着少女坐起来.看着她脖子上朵朵红梅,心下又是一阵惭愧歉疚.当下不自觉地柔声问道:痛吗?
少女摇了摇头.她和其他男人欢好,即使高潮来得再凶再猛,也决不如这次般.她的身与心像被填得满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从深处慢慢溢出,像要满泻心房
刚才是陆某冒犯了,在此向姑娘赔罪.陆某自当受姑娘责罚.
何令雪闻言,心中一酸.男人虽然对她温柔有礼,但这样一说,倒是和自己撇清关系了.可她又能说什么呢?这样残破之身,再加上自己本就是个有夫之妇,她是发什么疯,胡思乱想什么?但心中就是忍不住期盼,到头落空时,眼泪便不自觉地簌簌而下
陆峻见她落泪,不知为何心中便慌了,还未及细想便将她搂在怀里.他只道她是怕家中知晓二人关系,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才道:姑娘莫怕,有什么事都有陆某担着.
这时手上触及的是少女光裸腻滑的背,忍不住便有些心猿意马.待得感到胸前点点湿热的泪水,他才一凛,拿过床上的中衣给她披上,道: 陆某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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