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淫水,一边带上几思得意地道:夫子,就是这样.略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家媳妇的水儿可是特别多,穴儿又紧又窄.夫子不信可插个指头进去试试.
钱夫子在旁早看得粗喘着气.这就是女人吗自己和自家婆娘成婚二十余载,倒真是白过了.
当下男人顺应本能,退下亵裤,握着那丑陋乌黑之物便往仍在吐着水儿的细缝间顶了进去,立时只觉龟头冲破层层肉褶,被湿热紧致包裹.以前和自家婆娘行房,诸多顾忌,别说不能点灯,连摸她下面也不让.她常常是干涩的,磨得钱夫子肉棒发痛,她也受不了,一般都是草草了事,往往一两个月才一回,他也不觉得可惜.这时肏着学生的媳妇,竟让他开了眼界.原来女人可以这么媚,这么淫!
钱夫子一时失了理智,他忘了什么道德伦常,耳听着女人的呻吟,声声求饶,眼前一双白花花的奶子,随着他耸动腰臀顶弄,乱晃得人花了眼.可怜这钱夫子都五十多岁,却连女人的奶子也未见过,只因自家婆娘不让看,即使是奶孩子时也是遮遮掩掩的,男人也以为男女之间不过如此.此时可是被那乳儿甩得失了心智,两手一伸便抓着两团软绵不放,大力搓弄.这奶子一手不能及,即使他张开手掌也抓不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犹记得自家婆娘的乳儿触手小小的,即使那会儿奶孩子也大不了多少,跟黄府的少奶奶相比可真是差天共地.
何令雪那蜜穴被钱夫子闯进来之初,虽则身上使不上力气,心中却不无一丝挣扎.可之前被黄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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