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养的女人就是不同.你既是老子的暖床丫环,倒要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奶奴吧,多贴切.嘿嘿.
黄福全自顾自说着,越是来了兴味.他可要彻底尝尝做主子的滋味,被这么个销魂的尤物好好服侍一回,到得后来竟连名字都一拼想好了.只是他那有什么文采,起的名儿也是淫贱不堪的.何令雪听着她拿自己的身子跟黄府的丫环比较,又起了个明显是男人玩物的名字,心里甚是难受.她怎能和那些随便跟府中下人厮混的丫环相提并论呢?可是转念又想起自己过去几天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欢,虽非自愿,却跟那些女子又有何不同?
男人没有她想那么多.待得衣衫尽退,他便命令何令雪道:奶奴,跪下来给爷含含雀子.
何令雪听着僵立不动.出嫁前她被林远迫着吃过几回肉棒,那时是因为男人不敢破她的身子.可这几天虽然和男人交合频繁,到底没有再干那勾当.她知道男人必要入她的穴,她宁可挨操也不要含着男人撒尿的话儿,在她心目中那行为只有娼妇才干.
黄福全本就有心折辱她,他要当大爷,自然要这千金小姐的姿态放得低低的.当下说:不会吗?以前没为林少爷含过吗?就让爷教一下你,以后不管你上面的小嘴也好,下面的小嘴也好,也能叫男人受用.我家少爷以后有福了.
见何令雪别过脸不答,黄福全只觉自己不能驾驭这女人,还吹嘘自己是什么大爷呢?当下也有点恼羞成怒:你别不识趣,想着糊弄老子.反正那痴儿今晚不回来,老子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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