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不停的索求,对自己身体的反应,令她感到既欢愉又害怕,这样的何令雪,是陌生的。
这场欢爱最后在男人的阳精喷洒在子宫深处结束,他伏在少女身上,一手搓着软绵的奶子,和少女四唇相接,尝着她檀口的香津,却没有将阳具抽出.少女仍能感到鸡巴在肉洞内跳动,自己的甬道贪婪地吸啜.她大口地喘着气,心里虽不想和身上的男人交合,但高潮却维持了很久,淫穴失控地绞缠着他的男根,仿佛是一个贪吃的孩子,要吮到最后一滴精液方休.
你身下的小嘴就那么贪吃吗?怎么喂都不饱,到现在还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何令雪为自己的反应羞耻.哥哥已要了我,快走吧.官人...看了一眼仍在梦中的黄孝忠,她不再言语.
林远笑道:我说过,今晚要和妹妹度春宵.我几天没有和其他女子欢爱,积攒了几天的精水,就是为了肏你.那有这么快就完事了?
何令雪大惊.刚才男人射精后,阳物的确没有完全软下来,还是硬梆梆的顶着自已的花房.只是这时却像涨大了,再次将内逼从新撑开.她尝试推开他不果,只能由着男人顶弄.
到再次雨收云歇时,何令雪已累得不能动弹,可心里却担心得不得了.幸好黄孝忠一直没有醒过来,可是这半夜时份,若叫人要水净身,恐怕肏她的另有其人便昭然若揭.可若她不净身,夫君醒来后,必发觉她满身痕迹,一时间她只觉甚是为难.
暪夫红杏 春莺朝啼 (高H)
林远好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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