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们云深皮肤娇嫩,腿上红印经宿未消,又非跟着下山、绝不肯做留守儿童,沈清都没奈何,关心则乱,过分紧张,只好等她。
两天里,沈清都每天雷打不动地把沈云深的腿检查三遍,见一次蹙一次眉心,沈云深便笑她爹爹夸大其词,换来她爹爹的脸色一沉。
立马识趣地凑到她爹爹耳边,娇娇娆娆地笑说,“不过我喜欢。”
更换来她爹爹都少有的厉色瞪眼。
“你这样叫人怎么放心!”
沈云深笑嘻嘻黏进她爹爹怀里,脸蛋欢乐地蹭着暖暖的坚实胸膛,嬉皮笑脸问,“爹爹准备拿我怎么办?”
她的意思是十分自得——那爹爹又能拿我怎样?
心虚的沈清都听来是,沈云深洞悉了他心中所想,要他拿主意。
喉中一梗,呼吸一窒,两天他都为私心所指使,把话藏在心底,忍一时贪一时,怎知云深会主动来戳破,叫他不可不宣,心田顿时成了酸海,涩意从心脏蔓延,胀满肺腑,不知道有多难受,护在她身上的手不由紧住,摁着后脑,填在心头。
感知到沈清都情绪的突然变化,沈云深也抱紧他,用细软的声音叫他,“爹爹……”
“……嗯。”
“我以后小心些就是。”
“……好。”沈清都低头啄一下她的头顶发,缓了缓情绪,暗吸一口气,准备开口,“你,你想……”
沈云深应声仰头,下巴抵在他心口处,桃花脸
第四十二阙患得患失(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