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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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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阙心软成绵
豫,点头,依言落子。

    晏敬儒意外挣眉,这无疑是飞蛾扑火,云深是自知的。

    站在她身边始终不置一词由她发挥的沈清都亦涩笑勾唇,忍住了摸摸齐胸脑袋的手。

    晏敬儒不好一招制敌挫了刘彦仁的面子,落了一子更偏的。

    来去几回,刘彦仁见自己招招不败,更得意了,帮云深落子的底气也更足了。

    晏敬儒想面子也留够了,时机已到,只用一招半式便把白子困得死死的。

    刘彦仁傻了眼,呆呆看向云深,她的天真期待变意外茫然,惭愧道,“呵呵,我、我再去琢磨琢磨棋谱哈……”

    晏敬儒瞧他讪讪拿了棋谱去了院子,看着沈云深慈祥含笑,“云深为何听他的?”

    沈云深此时看得开,“爹爹说读书下棋作诗作画,皆是为怡情悦性,不必执着。何况刘爷爷是晏爷爷的客人,不能为云深逞一时之气,扫了长辈的兴致,让长辈难堪。”

    晏敬儒听一句,目光亮一分,赞许,“果然有乃父之风。”

    又对沈清都叹声恳恳道,“云深像你。”

    沈清都没有接话,颔首低视,胸里酸涩又甜蜜,亦痛亦快,手早已从她后脑抚至肩头,不须支配,青丝柔滑清凉,直熨心尖。

    谁也不知,此番对话,已被外头那人听去……

    席上,沈清都没发话,沈云深便滴酒不沾。

    沈清都自己陪敬了几杯,没有醉,但一进院子,关上门,抄起沈

第三十一阙心软成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