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眠。
于是,久久不动,憋口气,等憋不住再慢慢呼出去,身体也因此以不正常的速度收缩。
下巴倏地被挑起。
沈清都发觉了异常。
“你在干什么?”满脸涨红。
沈云深被惊到,已憋许久的一口气,无论如何呼不出来,只得生生愣憋着。
沈清都眉端一坠,“闷你不会说?”
沈云深抿嘴红脸摇头,憋到极限松口同时吐息,“不是……”
“呵呵。”沈清都了然,笑低头抵她,“深儿,爹爹喜欢听你的呼吸,浅浅的,好听,很香……”
又叫她深儿,说亲亲昵昵的话,说连她的呼吸也喜欢,沈云深躺在那脑袋眩晕、身体瘫软,不知不觉放松了精神和身体。
指尖触在他爹爹的衣衫上,大胆问出在心里盘旋了一晚上的话,“爹爹。”
“嗯。”
“那些女学生会很好么?很聪明么?你也会很喜欢她们?她们念错了诗,你也会为她们新作么?她们写错了字,你也会帮她们描补么?”
沈清都要笑不笑地听她竹筒倒豆子般问了一串,今晚粘着他原来是为这。
想了想,诚实道,“入学求仕,未必全是独具天资的,但书院里必定不乏出类拔萃之辈。”
“……”沈云深恹恹低头,山外有人人外人,是这样的。
沈清都再次挑起她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继续拿实话激她,“身为师长,
第二十六阙同时掉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