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时时说出妖魅的话来诱惑他,吐纳撩人的气息来勾引他,惹得他日思夜想,辗转难忘,竟比他梦里的还要香甜、柔润、可口,他何如不索求更多。
手臂收紧,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唇瓣摩挲得更用力,舌头探得更深入,扫过她整齐细小的贝齿,勾弄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不放过小口中每一处。每一下触感都直抵心尖,拨动心弦,令他肝胆俱颤,这种感觉真好……
沈云深不知情事,只本能地贪婪她爹爹的味道,淡淡的书墨清香,熟悉迷人。大胆吸吮着那陌生来袭的柔软舌头,它润如甘泉,能滋润着她莫名的渴意,也越激得她渴望而无措。
只随着她爹爹有样学样,沿舌探入他口中,小心舔舐他咬破的内唇,又淘气滑扫他的上颚,引她爹爹闷哼,她亦颤栗。待爹爹舌头搅回,又与他相勾缠。早心悸不已,难分难舍,却还是不够,踮起脚,仰着脸,让吻更稳更热烈,也妄图更深更入,要深到他喉头,进入他肺腑。
问沈云深跟的是什么?
她画了一对神似形不似的金童玉女!
等她爹爹验收时,只瞥一眼,便直直移开目光,红着脸走了。
嘿!她过关了!
从此,两人重新开始出双入对,虽不曾放肆,但风月悄悄变,变化在不经意间的眉尖眼尾、言谈举止中而不自知。
晏琴南初见他们说笑如常,已暗叹不好,有心冷眼细观,暗暗忖度,不消求证已心如明镜。
他虽没声张,自己也是
第二十二阙淑女君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