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专心于琢磨怎么攻下爹爹,本无意去看,结果风莲告诉她,“先生刚刚出去了,说是看女才子的未完词。”
这下,她哪还能坐得住?
结果她一看那字迹就怀疑人生了,她什么时候跑来写了这首词?
她怎么不知道?
灵光一闪,不可思议——爹爹?
除了爹爹谁还熟悉她的字迹?还有那个落款——轻水浅。
不是正好对她的名字沈、云、深?
爹爹唱的是哪出?
环视一圈找爹爹,哪还能找得到呢?
往楼上瞟,那扇半开的窗子里站的不是她爹爹还是谁?
瞧她望过去,迅速把窗子关起来了。
沈云深心头一窒,随即抬脚跑上去,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又止步犹豫了,爹爹这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昨天那样,今天又这样。
自己让他愁,可也让他写出旖旎的词来?
斟酌间,里头传来清朗温厚的声音,“还不进来?”
沈云深被声音一激,更加愣神,鼓鼓气,小心抬手,随着门被推开,她渐渐看到的是爹爹面朝自己俯身,一手执毫,一手托挽袖口,在洁白的宣纸上行云流水地在写着什么。
爹爹装束整洁,乌黑的发丝被深蓝色的发带束起,发带又随着头发齐齐披落至爹爹肩头,垂于身前,沈云深心动得很……
许是感觉到她的愣神,沈清都头也不抬,“还不过来。”
沈
第二十一阙心肝狂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