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南放眼大厅,那些人或拧眉斟酌,或执笔难下,或相对商量,便提议,“咱们也掩去姓名写个簿子,比一比,谁的唱和多,谁的评赏多。”
沈清都听到说话声随随便便敷衍“嗯”一声,目光心思皆在沈云深身上。
她站在整齐挂列着一层层簿子的墙前,托着一本簿子,那簿子书签处,俊雅明快的三个字远远可见——疏影斜。
疏影斜,斜疏影,谢疏影。
沈清都薄唇漠然抿动。
再看沈云深神色宁静,看得专注,一缕鬓发安然顺落在那书面上,等新一页翻起,落下,发梢被夹在两页之间,他的眼神越发晦涩不明。他似乎明白了沈云深之前未说完的话是什么,就当她,当她是小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