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那么法相庄严,那么堂堂正正,那么凛然难犯。
她觉得心底有什么在蔓延,有什么在澎湃,有什么非宣泄不可……
这也许就是好时候。
沈云深抿下唇,鼓起勇气,待张口,沈清都拿着灯笼转给她看,“好了,我们系上。”
我们?
沈云深不窘迫不心虚,坦荡出奇的心,竟被这两个稀松平常的字震得突突怦怦的。
沈清都没等她回答,径自系起灯笼。
侧影一如既往的挺俊,在灯影和喧嚣声里,却骤然生出一派沉静肃然,清冷到连她也不得不自退于千里之外。
沈云深的心弦铿响一声,断了,奋然鼓足的勇气被她爹爹不费一言一行,杀得片甲不留。
“走吧,你也兴味怏怏,不如就回了。”沈清都系好灯笼就来了这么一句,不是商量。
“……”沈云深这下是真觉得委屈了。
凌云楼上的晏氏兄妹,俯看街上的人间烟火,斑斓而宁静,连晏姝都觉着心绪因之平和。
眼中凝聚了多日难见的笑意。
晏琴南悄悄斜自家妹妹眼,带她出来散散心果然不错。
刚把余光收回,便听到妹妹喃喃问,“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舒州?”
这正是晏琴南不好开口的话。
没想到,妹妹主动问起,晏琴南把杯子举在嘴边怔愣了。
晏姝坦然笑开,“哥哥当我
第十一阙人约黄昏(3/4)